“是那家人?”向景澄问。
“是。”
“你们的事故已经定责,她在收下五十万赔偿款之余,又给你打电话索要三百万,已经属于敲诈勒索。”向景澄分析着,“一旦转账完成就可以成为有效证据,并且情节比较严重。”
他问,“你是想让对方负刑事责任?”
“不,我更想让伍建辉自己认罪。”姜梨坐在车里,瞧着窗外,有个年轻女人拎着早餐带着小男孩往住院部走去。
“等他们拿到这笔钱,再用得差不多,”她垂眸,“鱼会自己上钩的。”
“不过这件事,还要多麻烦你。”她轻轻弯唇,“不太光彩,但我只能这么做,如果你觉得不合适,可以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我是律师,为自己的辩护人辩护是我的职责。”向景澄语气温柔,“姜梨,我说过,只要你需要,我会竭尽所能帮你。”
“三百万不是小数目,你又在创业时期,我——”
“景澄。”
姜梨打断他的话,知道他想说什么,莞尔一笑,“钱的事,我会解决。谢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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