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座的人点了根烟,唇角勾着一抹轻笑,“你不觉得,她没人要的样子,很像当年的我吗?”
......
顾知深一句“回”,姜梨等到了半夜。
她去了自己的房间,熟悉了一下这个陌生、或许要住很长时间的房间,把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叠好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房间里的角落处。
她洗了澡,又下楼乖巧地坐在客厅的沙发。
直到半夜,院外才有车辆驶入的声音。
秋夜清冷,顾知深一身寒气进屋时,微微一愣。
小女孩站在沙发旁,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袖睡衣,浅黄色,洗的次数多了泛白色,袖口和裤腿依旧短一截,细胳膊细腿跟麻杆似的。
这样一看,更像一根干瘪瘦弱的蘑菇。
小蘑菇垂下来的头发湿漉漉的,一看就没吹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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