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需要一个被管的身份。
这个身份,他两年前不肯给,两年后还是不肯给。
况且,他都答应太奶奶要结婚了,还怎么管她。
顾知深也不知道她心里琢磨什么,点了点头,说了句,“行。”
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。
姜梨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,悄然红了眼眶。
气氛瞬间降至冰点,偌大的套房里无声无息。
姜梨呆坐在床上,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,从急促发沉,逐渐均匀轻缓。
她轻手轻脚下了床,打开卧室门,悄声往外走。
客厅里传来男人低沉清冽的声音,时不时地“嗯”一声,像是在跟人交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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