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顾家“家法”是一条宽约两指,长度三尺有余的牛皮带鞭。
大多时候都供奉在顾家祠堂的“规矩架”上,与祖牌并列。
在顾家,除非犯了极大的错,才会动用家法。
姜梨听闻,上一个挨了鞭训的人还是如今顾氏的掌权人,顾知深的父亲,顾越泽。
顾柔吓得脸都白了,“妈,你这是干什么?不至于这么严重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袁薇厉声打断她的话,瞪了她一眼,“你给我老实待着。”
她又厉声催促,“王妈,还不快去!”
被唤“王妈”的人是顾家的老佣人,她面色为难有些踌躇,她清楚这样的状况不足以动用顾家家法,但又不能忤逆大少奶奶的话,只能转身前往。
顾柔见自己的妈妈正在气头上,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身形不稳的姜梨,一咬牙跺脚,连忙跑进院子。
门廊下只剩下簌簌的风声,以及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。
袁薇缓步走下台阶,居高临下地盯着姜梨。
“姜梨,小小年纪心思挺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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