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深目色定定地看着她,几秒后,声音沉下来,“昨天晚上没回别墅,去哪儿了?”
不提昨晚还好,提到昨晚,姜梨就满腹委屈又生气。
她等到深夜,他终究没去接她。
现在却用这副长辈的口吻质问她,昨天为何彻夜不归家。
姜梨转头,反问,“我去哪儿,还要跟您汇报吗?”
那个“您”字,咬得很重,顾知深气笑,她就差没胆子说出那句,“关你屁事”了吧。
一想到昨晚那张照片,她身上披着别的男人的衣服,满脸不值钱的笑,最后还跟别人走了,他胸腔就一股烦躁。
他跟个活菩萨似的坐在这几个小时守着她,守了个没良心的东西。
真有意思。
他平静地睨着她微红的脸,没惯着她,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床头,“把水喝了,把药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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