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大个人了,连自己发烧都不吭声。
顾知深压制着胸腔里的怒火,没当着佣人的面训她,让佣人通知医生过来,而后一把拽着她的手腕进了房间。
关上门,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“从下午烧到现在都不吭声,准备烧死自己?”
他话说得冷,姜梨心里委屈。
她抬眸,双眼含着泪,颤着声音说,“怕、怕打扰你的、你的正事。”
顾知深气笑,“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?”
除了刚来的那两年她小心翼翼地说话做事,后来这几年,她在他面前娇气得很。
姜梨撇嘴,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要去澳洲了,以后管不了我了......”
她哽咽着,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“我不想、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顾知深眉头拧起,“谁跟你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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