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次次玩他,他一次次上当。
玩他跟玩狗似的。
“掉头!”
声音凉得刺骨,印铭一愣,“不是去接——”
“要我说几遍?”
男人抬眸,眼神如霜。
“是,老板。”印铭连忙打了方向盘。
黑色的迈巴赫调转方向,疾驰而去。
......
夜色沉沉,高挂的玄月缓缓隐入一片漆黑云雾里,稀疏的行人行色匆匆,念叨着,“快走,要下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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