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脊背一僵,抓着外套的指尖骤然收紧。
“两年不见,你有想过我吗?”
姜梨执拗地问,她固执地想知道,分开的两年里,他有没有想过她一点。
哪怕只是一点点。
不是其他关系。
只是顾知深,跟姜梨的关系。
半晌,男人转身,姿态一如既往地冷漠疏离。
视线落在她光裸的脚,瓷白得刺目。
他弯腰,将一旁的拖鞋扔在她脚边,直起身对上她泛着泪光的双眸。
他唇角带笑,却无半分暖意。
“出国离开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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