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她......”梅巧攥紧面前的茶杯,“是心力衰竭,抢救无效病故的。”
顾知深眸色微眯,“心力衰竭?我查过她的往年体检报告,她没有这方面的病源。”
所以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不敢相信,那么爱他的母亲,那么年轻,怎么突然就病故了。
“夫人的身体确实一向都好,身体慢慢变差是从您三岁那年开始的。”
梅巧想了一下旧事,迟疑一瞬,又说,“那年,顾先生偶遇意外,自南城养病回京后,就时常跟夫人吵架闹不快。”
“夫人自那时候就时常心情不好,我常常看见她以泪洗面,经常失眠夜不能寐。”
那时候的事顾知深有些许印象,母亲整日闷闷不乐,跟顾越泽的气氛紧张。
细枝末节他已经记不清,只记得当时那种沉重的气氛,很压抑,很想让他带着母亲离开顾家。
梅巧叹息,“医生说,她心情沉闷肝气郁结,长时间这样对身体有极大的伤害,心力衰竭也有这个原因。”
顾知深面上无波,端起茶盏,指腹摩挲着杯壁,“顾越泽在南城有外遇?”
声音比茶盘上的冰纹还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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