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清楚地记得,过去的那些年,她的恐惧被人治愈过。
爸爸去世后的两年,往常这个时候,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守着她的人,是外婆。
后来,是顾知深。
......
夜色渐浓,雨势没有减弱的迹象,黑色的豪车在大雨中疾驰,扬起层层白雾。
印铭从后视镜里瞧见男人不耐的神色,又提了速。
后座的男人看向窗外越来越大的雨,面色紧绷,微微蹙眉。
似乎不用想都能料到,此时北山墅里的某个人,应该在哭鼻子。
跟她刚进顾家时一样,偷偷躲起来,哭得满脸泪痕。
那是她刚进顾家的第二年春天,极少下雨的京州在春季来临时,响起惊雷。
夜晚,他途经她的卧室,透过半掩的门缝,听到细碎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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