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话,男人没有继续动作,又说了一句,“疼就说。”
姜梨对上他琥珀色的瞳孔,唇边梨涡浅浅。
“你轻点。”
声音甜丝丝的,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男人眉头微挑,“看来还是不疼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他的棉签落在她的伤口,力度明显比方才要轻柔几分。
姜梨靠在柔软的座椅,嘴角梨涡漾起,看着顾知深慢条斯理地给她处理伤口。
她纤细的脚踝被他握在掌心,裸露的皮肤在他黑色的西裤映衬下,白得刺目。
顾知深这样给她处理伤口,已经不是第一次。
......
上学时,她因为顾知深随口一句“缺乏运动”,就报了学校运动会的百米赛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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