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男人也并未多说一句。
心口的酸涩逐渐蔓延开来,她听见顾柔小声说,“梨姐姐好像跟我们生疏了很多。”
姜梨轻扯唇角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以前可以肆无忌惮地同顾柔一样喊顾知深,“小叔叔。”
可后来,那不该产生的情愫击垮了她,扼住她的喉咙,让她喘不过气。
每喊他一句小叔叔,就是在规训她跟他的身份。
十八岁那年的夏夜的越轨后,她就没有这样叫过他。
而是直呼其名,叫他,顾知深。
那两年,只有在床上被他折腾得哭唧唧的时候,才会喊一句求饶。
两年的荒唐已过,她无法再退回去跟他保持原有的关系,又无法跟他更进一步。
她站在危险边缘,举步维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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