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本不觉得醉,但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看见顾知深那张冷峻傲人的脸,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喝多了。
以前顾知深管她管得严,从不让她喝酒。
在国外的这些年,她的酒量也练起来了。
她轻眨明亮的双眸,漾着甜甜的笑意,“喝了一点。”
何止是一点,简直要成醉鬼了。
顾知深深不见底的眸色冷了下去,盯着她迷蒙的双眼,“姜梨,本事大了。”
他生气的时候,总是喜欢连名带姓地喊她。
姜梨甜甜一笑,往前一步,精致的高跟鞋抵着男人冷硬的皮鞋,仰起头,梨涡里似乎都盛满了香甜的美酒。
“你生气了?”
顾知深低头睨着她娇俏的面容,一双浓密卷翘的睫羽扑闪,像两把小扇子。沾了酒气的脸,白里透红,细腻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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