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说别不要她别不管她!现在连我半个字都听不进去跟我闹!”
姜梨看着他,眼底雾气翻涌。
“是,是我求的,是我死皮赖脸行吗!”
四年前就是她一厢情愿,四年后又是她自作多情。
她以为她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。
现在看来,也没什么不一样。
除了上过床,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。
她连要求他开除郁晚晴的资格都没有。
也是,天策资本是他的,郁晚晴是副总。
她姜梨算什么啊。
偌大的集团想怎么打压一个工作室,是他们一句话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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