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看了。
只是往那懒洋洋地一坐,就像一尊精心雕刻的艺术品。
每一处地方都完美得无可挑剔。
光是站在那看一眼,姜梨就面红耳赤。
男人轻闭着双眼,没有睁开眼也感知到她过来了。
唇角轻轻勾起,“站那干什么。”
他嗓音低沉磁性,轻轻刮过姜梨的心尖。
连同指尖都酥酥痒痒的。
听他的声音,不如平日那般清冽。
显然是喝了不少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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