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意识到她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工作,连忙起身拿了外套和包出了办公室。
跟沈念初说了一声,她驱车回了北山墅。
刚到别墅,走进顾知深卧室的一瞬间,她的眼泪就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她不想哭,可是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房间里已经被佣人打扫干净。
昨晚旖旎的气息全然不见。
她像个小偷一样,摘下顾知深衣帽间的衬衫,攥在手里。
好像只有闻着他的气息,才能得到片刻的缓解。
头疼、恶心......
所有的症状向她袭来,让她感到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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