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不住。”
姜梨长睫微颤,双眸湿漉漉的。
她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,再作乱惹火会死在床上。
但她就是想离他近点,再近点。
胸腔里的委屈和烦躁,好像只有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,才能得到缓解。
男人瞧着她无辜的眼眸,握着她的手下移,姜梨手被烫到,浑身战栗一下。
“乖一点。”
顾知深好笑地看着她惊慌的眸子,“别找罪受。”
姜梨确实有些怕了。
她缩在男人怀里,呼吸不稳地问,“那你......几点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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