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她要不要......把项天宇的事告诉他?
可是,她该怎么开口呢?
她说,“顾知深,生日那天我一点都不开心,我差点被人欺负了......”
还是说,“顾知深,我有个禽兽不如的表哥,从小他就对我图谋不轨......”
无论是哪种,她似乎都说不出口。
把自己的软肋和伤口摊开,无疑就是向对方递上一把不知会何时刺过来的刀。
想着想着,她又开始烦闷。
双腿一伸往沙发上一倒,长叹一声,“顾知深,你到底干什么去了!”
“怎么还不回来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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