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挠了挠后脑勺,眉头拧到一起,“就当做好人好事吧。”
反正就一年,一眨眼就过了。
沈念初一听,忽地就笑了。
连忙拿起他的衣袖擦眼泪,“那明天上午九点,我在公司楼下等你。”
周砚睁大眼睛,“等我做什么?”
“领证啊。”
......
晚上九点。
一声声声嘶力竭的嚎叫从漆黑的屋内传来。
血腥味伴随着茶香气,浮荡在没有丝毫光亮的屋子里。
“你们他妈的是谁啊!敢抓爷爷我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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