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称自己加班。
顾知深的胸膛剧烈起伏,周身冷意刺骨,凛冽的眼神如锋利的冰刃。
她情绪不佳,又突然出现在苏市。
腿上又是青一块又是紫一块......
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以前那个磕破点皮都会在他面前掉眼泪的人,发生这样的事居然只字未提。
顾知深只觉得胸腔冒火。
声音也冷下去,“嫌疑人是谁?”
“项天宇,姜梨小姐舅家的儿子。”
电话里,隐约传来王冕翻阅纸张的声音,随后他又说,“但是这个案子证据链不足,暂时不能成立。”
“嫌疑人带来警局问话之后,我们只能放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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