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龌龊的面目让她想吐。
她不敢跟顾知深说,也没有勇气提起。
倾诉自己的软肋和不堪,就是向对方递上一把利剑。
她不敢赌。
他们连恋人都算不上。
也没有那份坚不可摧的“爱”。
顾知深那样清高矜贵的人,如果知道了,会不会嫌弃她,推开她。
那样的话,她连最后握住他的一根绳索都没有了。
她摇了摇头,对女警再次说了谢谢,走了出去。
童年烂泥一样的人生里,埋下过怎样创伤的种子,无须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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