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二十分钟前,她还是奢望能跟他走到结婚。
姜梨的眼泪掉下,失望到连推门进去质问他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。
那天晚上,她没有回北山墅,而是回了学校。
顾知深打电话过来的时候,她只平静地说了一句“很忙”就挂了电话,然后申请了出国交换的名额。
一整个晚上,她耳边都是他冰冷刺骨的那句,“跟她玩玩,有什么不可以。”
一句玩玩,将她两年的情感磨得粉碎,选择出国当了逃兵。
......
从回忆中拉回思绪。
沈念初还在等她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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