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别两年,她哭得比以前还厉害些。
长睫微颤,眼眶湿润。
借着月光,能看见她眸里的水光。
瞧着可怜。
“就这点能耐?”
顾知深磨着她的耳垂失笑,声音低哑性感。
又低头亲她的眼睛,吻掉她要掉不掉的眼泪。
姜梨肩头颤抖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欺负我......”
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?”顾知深不承认,好笑道,“看来这两年,也没长进啊。”
姜梨不服气,用力吸了一口气,“怪我,没找人多学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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