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贪恋这样的气息,顾知深的气息已经深入她的骨髓。
在国外的两年,她夜夜失眠,日复一日地想他。
进了屋,顾知深将她放在吧台上。
手臂撑在她两侧,将她拢在身下。
暖黄色的廊灯打在上空,将他低垂的眉眼衬得愈发深邃。
投下来的影子,将姜梨完全覆盖。
“顾知深......”
“明明没有喝酒,为什么感觉像是在做梦?”
姜梨的眼睛泛起潮气,湿漉漉地盯着顾知深,像一只被雪沾湿皮毛的小鹿。
顾知深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泛起痒意,酥麻的感觉从心房一路爬上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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