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冷然的声音,袁薇立即低下头。
火烧花圃的事还历历在目,她是见识了顾知深的脾气,她惹不起。
顾知深说完,这才看向姜梨。
她站在那里,局促得像一只鸵鸟。
她看过来的眼神,不安又可怜。
顾知深下巴轻抬,示意她拿上衣服。
“走。”
一个字,像是得到解救。
姜梨连忙拿起自己的东西,追上男人的脚步,走出包厢。
......
黑色的跑车在马路疾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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