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搭了这么久,连人衣服都没脱过。
“要我说,唐少您就别跟她玩君子把戏了。”
有人出主意,“干脆用强的,这女人,只要到床上就会服软。就算真出了事,唐少家的路子也能摆平。”
“你他妈懂个屁。”唐林骂他,不屑地说,“你知道什么叫征服吗?”
他仰头喝了一口酒,“她越半推半就,我就越想征服。等她完全成为我的玩物,只有我玩腻的份儿。”
“到时候,我不想玩了就丢了,她还要哭着求我。”
“这种感觉,才他妈的够滋味儿,够爽!”
现在,他就只要想办法,将人弄到手,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床上。
唐林忽然想起下午那个电话。
听姜梨那女人的意思是,她有办法让他追到舒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