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怔怔地坐在沙发上,她没哭,没闹,也没说话。
好像他们讨论的话题跟她无关,她也不在乎自己是去孤儿院,还是去舅舅家。
她只是紧紧抱着爸爸的遗像。
她想爸爸了。
爸爸才走三天,她就很想很想他。
要是爸爸在的话,不会有人喊她拖油瓶,也不会把她送去孤儿院。
“姜梨。”
苏若兰从房间出来,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,“你爸死了,一分钱都没给你留吗?”
她在家里找了一大圈,该翻的地方都翻了,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找到。
也不知道姜靖干了一辈子的警察,怎么穷成这样。
就这样他还敢死,留下这么大一个累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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