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薇看了一眼快下雨的天,又看向姜梨那倔强的样子,冷声道,“看来你搬到松风院,也没学到什么东西。”
“也是,知深每天忙得不可开交,又是一个大男人,能教你什么。”
她轻佻地看了一眼姜梨,“你现在叫我一声大伯母,我就代替知深管教管教你。”
“小小年纪心思不纯,又莽莽撞撞的,你就去祠堂外面跪着反省,跪到晚饭时间。”
这个时间点距离吃晚饭,还有三四个小时。
袁薇看向她细白的双腿,心中不屑。
姜梨这野丫头子这几年在顾家养得细皮嫩肉的,那祠堂外的青石板又硬又粗粝,跪一次让她长长记性,磨磨她不安分的心思。
而且祠堂那边偏远,平常的时候不会有人往那边去。
她要是往那一跪,说不定那些佣人还以为是顾知深让她跪的。
那她以后在顾家的日子就难过了,不愁她不滚出去。
然而她话说完,面前的人却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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