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梦到了什么,这么伤心。”
姜梨似乎对他掌心的温度有所察觉,呜咽声平稳了一点。
顾知深抬起手,眉心微蹙。
做噩梦的人该不该叫醒,怎么叫?
他的手落在半空,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半晌,他掌心轻轻放在女孩的肩膀,轻轻拍着。
一下,一下,轻柔而耐心。
他记起,儿时睡觉,他母亲就是这样把他哄睡的。
没想到,他现在居然也开始哄一个小孩。
他轻轻一笑,掌心轻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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