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江天一线刚泛着青色,天色微亮,晨光还未穿透云层。
纯黑色的定制款迈巴赫从北山墅缓缓驶出,开往顾家老宅。
车辆驶入顾宅大门,穿过各处庭院,一路开到深院祠堂。
祠堂内,香火气缭绕,每一处青石板都透着庄严和沉重。
后座门打开,男人从车上下来,一身深灰色长款大衣,身姿高大挺拔,如高山劲松。
漆黑锃亮的薄底皮鞋缓步走进祠堂,步伐沉稳。
负责打扫和管理祠堂的佣人早就等候在门口,见男人过来,恭敬欠身,“二少爷。”
顾知深微微颔首,步入祠堂,深邃的视线落在席慕婉的牌位。
二十五年已过,转眼他也三十而立。
他记事早,幼年的事情都能记得,只是随着他的有意忘记,有些事已经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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