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了逐客令,顾知深眉头拧得紧。
现在说有男朋友不合适了,强吻他、解他衣服、摸他腹肌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?
他隐忍着怒气,大步出了卧室。
姜梨将卧室门关上,转身靠着门,唇角翘得老高,双眼弯得跟外面的月亮似的,亮晶晶的。
......
京郊老旧房区,胡同深巷里一处低矮的屋檐内,灯火通明。
屋内的木椅上,坐着几人,愁眉苦脸,水泥地面上,烟蒂丢了一地。
伍建辉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根烟,将烟蒂丢在地上,抬脚踩熄,抬头问,“还差多少钱?”
中年夫妇坐在他对面,面露难色,男人说,“爸,妈转过来的钱我们都投生意里了,盘了个店,租金就付了将近两百万。再购置东西,请人这些,花了八九十万。”
“店面已经租下了退不了,那些东西能打折退回去,回个一半的本。”他的眼神落在伍建辉打着石膏的腿上,“加上保险公司赔的五十万,现在手头上一共就一百万出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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