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念初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,眼神里满是心疼。
“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?”
姜梨自嘲地笑,眼眶湿润,“我认识他十几年了,我知道他喝咖啡只喝加冰的美式,知道他起床先戴腕表再戴领带,知道他开会时习惯转笔,知道他几点上班几点下班,习惯走哪条路线去公司。”
“同样,他也对我了如指掌。”
“我试过离开,试过忘记。”
发现根本就舍不得忘记。
对于一个很久没有吃过糖却被老天恩赐一块香甜蛋糕的人来说,怎么舍得忘记那块蛋糕的香甜。
都说时间是个高超的医者,能将伤痛缝合,可对抗拒治愈的人来说,时间也束手无策。
她望着月色,神色寂寥,“我身上都是他的气息,我的喜好受他影响,我的习惯也源于他的习惯。”
她拢了拢耳边的发,她好像除了一腔孤勇地奔向他,没有别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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