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说最好。”陈默盯着他,“我告诉你们,这枪能不能用,不在你们打得快,而在改得准。她要是能让你们十发中八,你们就得叫她一声师傅。”
四人齐声应“是”,低头进了作坊。
不到十分钟,里面就传出争执声。
“我说了,先测基线归零!”岑婉秋的声音很稳,但带着火气,“你直接连发,枪管都没稳,数据全废!”
“可战场上哪有让你慢慢调的?”一个学员不服,“敌人冲上来,咱就得扫!”
“战场上你打不中,死的就是你。”她冷冷道,“现在不练准,将来拿命填?出去,重来。”
陈默靠在门框上听着,没进去。他知道,这种摩擦躲不掉。山里长大的汉子,信的是实打实的枪声,不是纸上画的线。
但他也清楚,谁说得对,他就站谁。
过了晌午,太阳移到头顶,作坊里终于安静下来。陈默端着一碗稀饭走进去,看见岑婉秋正趴在桌上写报告,两个学员蹲在地上拆枪管,老李和老王坐在角落敲铜片,火星子一闪一闪。
“写完了吗?”他把饭碗放在一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