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炭条在地图上圈了两个圈:一个在北川口外三里处,标着“疑诱”;另一个在南线必经的葫芦沟,画了个叉。
“要打,就得打这儿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葫芦沟他知道。三面环山,中间一道窄道,最宽不过六米,两边都是陡坡,上面能藏人。早年土匪劫镖就爱在这儿动手。敌军要是从那儿过,哪怕只有一个排,也能围死。
可问题是——打哪一路?
打北线,声势大,但敌人准备充分,很可能有防备;打南线,兵力弱,但位置靠后,万一打得慢,北线回援,就得被夹击。
他捏着炭条,在两个圈之间来回划线。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:下午两点十七分,观察员回报时说,北线车队“没停,直接往北川口去了”。可按军事常识,调兵增援,至少得先派侦察兵探路,哪有主官带着弹药车直接冲前线的?
除非——他们根本不是去打仗的。
他是来“演”主力的。
而真正的软肋,还在后面。
他猛地在葫芦沟那个叉上狠狠一点,炭条“啪”地断了。
“南线才是破绽。”
他卷起地图,塞回牛皮包,转身走向岩板另一侧。那里放着一台手摇发报机,是上次缴获的,修了三天才响。他坐下,拉开盖子,开始发电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