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新兵哆嗦着走出来,头垂得几乎贴胸口。
“知道刚才多危险吗?”她盯着他,“要是真拉了弦,你现在已经在天上数星星了。这不是演习,是实弹训练!你以为工人们熬了三天三夜就为了让你这么糟蹋?”
她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原地罚站十分钟,不准动,不准说话,不准擦汗。想通了再说。”
其他人屏住呼吸,没人敢吭声。
陈默合上本子,走到一边找了块石头坐下。他知道霍青岚的脾气——狠是狠,但从不出错。这种时候,就得立规矩。
十分钟后,那人脸上全是汗和灰,嘴唇发干,但站得笔直。
“回来。”霍青岚说,“继续练,加倍。”
训练重新开始。这次没人敢马虎。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动作,生怕出错。两人一组互相纠正,嘴里念叨着“握紧、拉弦、扭腰、出手”。
中午太阳上来,晒得地面发白。霍青岚让人搬来几筐沙包,代替实弹做投掷练习。每人投二十次,落点由她亲自丈量。
“四十米为合格,五十米以上算优。”她宣布,“靶区设在三百米外那个塌墙院里,柴堆为中心区,砸中算一分。”
下午转入实投考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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