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额头冒汗,嘴唇哆嗦。
外面陈默听着,嘴角微动。他知道,这是她在放钩子——先把恐惧种进去,再等它自己长出来。
果然,不到十分钟,第一个招了。说是他们连原本驻扎在李家坳,昨夜突闻后方爆炸,通讯马上断了,指挥官乱成一团,有人主张固守待援,有人喊着赶紧撤,最后还是连副带队往南逃,说是去找接应。
“接应在哪儿?”沈寒烟追问。
“老……老岭沟……有个旧煤矿……说是中转站……每天午时有车队来……”那人声音越来越低。
她没急着信,又把第二个叫进来。问题一样,细节却变了——这人说中转站不在煤矿,而在沟口的砖窑厂。
“撒谎。”她直接打断,“砖窑去年就塌了,你们还能在里面囤物资?”
那人慌了,改口说是煤矿。
第三个更干脆,一进门就主动说:“大人,我说实话,真是煤矿!铁丝网围着,瞭望塔上有哨兵,一个班轮岗,午时换防最松……”
沈寒烟不动声色,继续问编制、口令、岗哨交接流程。越问越细,直到发现其中一人回答时提到“东门哨兵换岗要唱军歌”,而其他人根本没提这规矩。
她猛地抬头:“你唱一句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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