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小时后,第一组队员回来了。浑身是泥,裤腿撕开,肩膀磨破,但眼神亮。
“队长,滚石阵好了。”领头的战士喘着气,“腐绳绑得死,绊线离地十五公分,上面石头堆得不稳,风吹都晃。”
“陷坑呢?”
“三个,全埋了。表层压实,撒了浮土,连兔子跳上去都看不出异样。”
“弹药箱放了吗?”
“放了。洞口摆了四个,还撒了些旧弹壳,看着像丢弃的补给点。”
陈默点头:“辛苦了,去换衣服,吃点热的,轮休。”
人一走,他抓起望远镜,再次爬上指挥点外的高台。雨还没下,但空气沉得压人。他盯着干河床方向,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黑糊糊的山影。
半夜十一时,雨落了。
先是零星几点砸在帽檐上,接着就成了片。雨点敲在树叶、岩石、帐篷顶上,响成一片。陈默披上雨衣,蹲在石屋门口,耳朵竖着听远处动静。
凌晨两点,鹰嘴岩方向传来两声短促的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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