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共振太强。”岑婉秋摘下来,捏着太阳穴揉了揉,“得改结构。”
她切下两段等长铜管,弯成U形,两端分别蒙布,中间连一根细铜丝。再找来两小块羊肠衣绷在耳贴处,轻轻一碰,膜就颤。
“双耳分音。”她说,“左右听差,能判方向。”
陈默凑近看:“这玩意儿叫啥?”
“还没名。”她调试着角度,“先叫它‘耳朵管’。”
“太土。”陈默抓起笔,在本子上画了个筒状物,“叫‘地听筒’。”
岑婉秋瞥了一眼:“随你。”
天擦黑时,他们扛着成品上了北坡断崖。这儿背风,底下是条野道,常有野猪走动。岑婉秋把地听筒埋进土里半截,导音管顺着坡势往上引,末端分两支,各塞一小块软布防潮。
陈默按她说的,提着木枪往山下走。走出二百步,回头喊:“喂——有人没?”
声音顺着管子钻进岑婉秋耳朵,清晰得吓人。
“听见了。”她抬头,“你说‘有人没’,尾音往上挑。”
陈默乐了,又走远些,故意用鞋跟磕石头,一下轻一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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