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也得走。”陈默回头,对着沈寒烟打了个手势,“你上高坡盯后路,我带人从溪流穿。唐雨晴,别拍照,收好相机。岑婉秋,你跟中间,别逞强。”
沈寒烟点头,猫腰往侧坡摸去。霍青岚带着三个尖兵,顺着岩缝往前探。陈默回身,拍了拍抬担架的战士:“轻点走,别晃。”
溪流不宽,水深到大腿,石头滑腻,一脚踩空就得摔。队伍一个接一个下水,水流哗哗响,盖住了脚步声。陈默走在最前,手里攥着一根树枝探路,水冰得刺骨,小腿肌肉直抽筋。他咬牙挺住,回头一看,岑婉秋正被人搀着下水,科研笔记用油布包了三层,顶在头上。
“我说了放担架上!”陈默低声吼。
“担架要运伤员。”岑婉秋牙齿打着颤,“我能走。”
唐雨晴跟在后面,相机塞进防水袋,双手抓着前人背包带,一步一滑。她小声嘀咕:“这水比黄浦江冬天还邪乎。”
走到一半,天上云层忽然裂开一道缝,阳光直射下来,照得水面反光刺眼。陈默心头一紧,抬手示意全队低头。几秒后,那个黑点又掠过头顶,嗡嗡声由远及近,又慢慢消失。
“飞艇绕圈。”霍青岚在前头低语,“五分钟前飞过一次,这次偏了路线,可能怀疑什么。”
“加快。”陈默说,“二十分钟后必须过封锁线。”
队伍提速,水花声变大。有人脚下一滑,膝盖磕在石头上,闷哼一声。陈默回头瞪眼,那人立刻捂住嘴,硬是把痛叫咽了回去。伤员在担架上翻了个身,没出声,只是额头冒汗。
终于爬上对岸,全是湿透的身子,衣服贴在身上,冷风一吹,直打哆嗦。霍青岚带人迅速清查岸边,确认无埋伏。沈寒烟从高坡返回,摇头:“后路干净,巡逻队往东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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