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快黑时,村子有了点模样。主屋能住人,侧边搭了个小棚,放物资;另一头清出块空地,打算以后做饭用。陈默亲自去河边砸冰取水,挑回来两桶,倒在破锅里准备煮姜汤。
村口原本是个土台子,陈默让人砍了几根粗木桩,钉进地里,连上缴获的铁丝网。虽然简陋,但围一圈后,心里踏实不少。又在土台最高处立了根长杆,绑上空罐头盒串成的链子,风吹过叮当响,算个预警。
他还带人在屋后坡上挖了浅沟,说是排水用,将来下雨不怕淹。有个队员笑他:“你咋啥都懂?”
陈默一边抹汗一边说:“我以前打游戏,建基地第一件事就是修排水渠,不然坦克都开不动。”
那人听不懂“坦克”是啥,但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也没再问,只嘟囔一句:“怪人。”
太阳落山前,最后一间屋子的屋顶补好了。陈默站在院中看了看,墙还是黑的,瓦还是缺的,可炊烟能升起来了,灯也能点上了。
他走进主屋,从包袱里掏出半块干粮啃了一口,又喝了口水。左手掌心贴着布条,早上搬石头时被碎砖划了道口子,血已经干了,不碍事。右肩因为扛木头太久,有点发沉,但他没揉,就让它酸着。
外头天全黑了,风小了些。几个队员凑在棚下生火,柴有点湿,冒浓烟,呛得人直咳嗽。可火终究是燃起来了,映得人脸红扑扑的。
陈默走出来,拎着水桶去冲院子。雪泥混着灰,冲出几道黑水沟。他一趟趟来回,裤脚全湿了,鞋里灌了水,走一步咯吱响。
忽然,角落一间塌了半边的小屋里,传来窸窣声。
他停下动作,盯着那扇破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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