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是黑的,云层裂了缝,星子稀稀拉拉洒下来,照得雪地泛青。风一阵大一阵小,吹得树梢沙沙响。这种天气最适合伏击,动静容易被风盖住,惨叫却传得老远。
他们蹲了不到二十分钟,远处就有了响动。
不是火把,也不是哨声,是皮靴踩在硬雪上的声音,咯吱、咯吱,越来越近。
来了。
陈默屏住呼吸,右手缓缓摸向腰间的枪——只剩两发子弹,不能随便打。他盯住坡道拐角,眼睛一眨不眨。
先出来的是三个伪军,端着枪,走得小心翼翼。后头跟着七八个,中间一个胖子提着灯笼,估计是带队的小头目。他们显然以为这片区域安全,脚步松懈,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
“真有本事,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地界……”
话没说完,前头那个一脚踩进竹签阵。
“啊——!”一声惨叫撕破夜空。
那人直接跪倒在地,左脚掌被三根尖木刺穿,血瞬间染红了雪。他抱着脚滚来滚去,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后头的人吓了一跳,纷纷举枪四顾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