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肩上的伤,布条渗着暗红,一动就扯得肋骨发酸。现在爬过去,万一踩到瓦片发出响动,前头那些伪军要是还没走远,立马就得完。
可这系统既然开口了,八成不是瞎指。
他攥了攥拳,指甲抠进掌心的老茧。死都差点死了两回,还怕多走几步?
他慢慢撑起身子,背贴着墙,一点一点挪开残柱。干草在他军装上蹭出窸窣声,他立刻顿住,耳朵竖着,等了五六秒,外头没反应,才继续往前蹭。
脚下全是碎瓦和断木,他不敢抬脚太高,只能拖着走。每一步都慢得像拉锯,肩上的伤被牵得生疼,冷汗顺着后脖颈往下淌。
五步。十步。十一、十二……
西北角到了。
他蹲下身,左手扒开灰烬。灰是冷的,底下压着半截烧焦的梁木,再往下,是几块碎砖和一块黑乎乎的布。
他手指一触,硬的。
抽出来一看,巴掌大一块布质图纸,边角焦黄卷曲,像是从大火里抢出来的。上面印着模糊的线条,弯弯曲曲,像是机器零件,又像某种建筑轮廓,中间还有几个残缺的符号,看不清是字还是标记。
他盯着图纸,脑子转得飞快。这玩意儿看着不像民国的东西,倒有点像他大学时在图书馆翻过的老式工程图。可谁会把这种图藏在这破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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