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带几辆车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有没有押车机枪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她抬眼看他,嘴角有点翘,不是笑,是那种“你小子真敢拍板”的神情。
陈默咧嘴:“可我知道咱们只有一次机会。伪军被劫一次,下次就改道,或者加哨探。所以这一仗,得打得准,打得狠,打得他们连路都不敢走。”
沈寒烟沉默了几秒,伸手把地图往自己这边拽了拽,用炭笔在断后组的位置补了两个小点:“加绊索,再埋个假地雷坑。人掉进去不伤命,但能拖时间。主攻组动手时,后路必须彻底封死。”
“行。”陈默点头,“就这么定。”
两人没再多话。计划落定,剩下的就是走。
一个钟头后,队伍出了村。十一个人,轻装,枪裹布,弹匣压满但不上膛。陈默走在前头,肩上挎着一支缴获的三八大盖,腰里别着牛皮包。沈寒烟落在最后,左肩还隐隐作痛,但她没吭声,每一步都踩得实。
山路不算陡,但雪化了又冻,地滑。队伍贴着山脚走,避开开阔地。到了三道岭西侧沟口,陈默抬手,全队停下。
他蹲下,扒开半融的雪泥,摸了摸地面。“潮,但底下硬。”他说,“炸罐埋这儿,不会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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