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等了一阵,听见远处传来两声咳嗽,接着是皮靴踩雪的声音。两个伪军晃荡着走近,靠在墙根抽烟,烟头一明一暗。
沈寒烟比了个手势。一人爬出去,贴着沟沿往前蹭。另两人盯着伪军动作,随时准备接应。那人一直摸到哨位后侧,伸手从枪架上取下帽子,又悄悄拧开弹夹,调换了两颗子弹的位置,再原路退回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,伪军还在抽烟。
回来的路上,队员们憋着劲儿不说话,可脚步轻快了不少。沈寒烟走在最后,淡淡地说:“这叫无声侦察。不是杀人,也不是偷东西,是让敌人觉得自己安全,其实已经被摸透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训练场上多了块空地。沈寒烟让人分成三人小组,开始练渗透。
“一组望风,一组接近,一组接应。”她站在中间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,“记住,眼睛别直盯,脚步避开碎石,呼吸跟着风走。”
第一轮演练就乱了套。有人踩响树枝,有人眼神飘忽被“假想敌”一眼识破,还有人紧张得喘粗气,离老远就被发现。她没骂,只是一遍遍让他们重来。
“你以为特工是电影里穿黑衣飞檐走壁?”她冷笑,“那是唱戏的。我们干的是细活,靠的是脑子和耐心。”
第三轮时,一组人终于成了。他们用一件破棉袄伪装成倒在路边的乞丐,望风的躲在灌木后打手势,接应的埋伏在水沟底下。当“目标”靠近查看时,接近者突然出手,一个锁喉加翻腕,直接把人按进雪堆里,全程没出一声。
沈寒烟点点头:“像样了。”
从那天起,训练内容全变了。早上练伪装——怎么用泥巴、草叶、旧衣服把自己变成石头、树桩、倒毙的牲口;下午教近身制敌,她亲自示范如何用手指戳眼、肘击咽喉、膝盖顶腹,动作干脆利落,像切萝卜一样爽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