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员们从草窝里窜出,像一群扑食的狼。有人甩出麻绳套住车斗栏板,翻身上去;有人直接踹开车门,枪托砸脸;还有人专打轮胎,逼敌下车。
伪军乱作一团,有的刚掏枪就被按在地上,有的想跳车逃跑,腿刚伸出来就被套住拖倒。一名押车班长拔刀要拼,陈默一个箭步上前,左手格腕,右手枪柄狠砸他太阳穴,那人哼都没哼就软了。
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。
枪声只响了三下——有两个伪军试图反抗,被当场击毙;其余全被制服,绑成串扔在沟边。
陈默踹了踹头车油箱,还能响,但发动机坏了。他绕到中间几辆,掀开帆布一看,眼睛亮了。
“开仓!”他喊。
队员们撬开车厢木板,一袋袋大米、面粉码得整整齐齐。还有成捆的步枪用油纸包着,子弹箱摞得比人高。煤油桶、军毯、干粮包,应有尽有。
“记账!”陈默从地图包里抽出本子和铅笔,蹲在地上写起来:
“大米三百袋,每袋一百斤;面粉二百袋;汉阳造四十支,子弹一万两千发;煤油十桶;军毯一百零三条;急救包十八个……”
他一笔一划写得认真,写完合上本子,塞回包里。
“拆能用的。”他下令,“枪支全带走,子弹分背。煤油桶太沉,留五桶藏沟底岩穴,做个标记。军毯每人裹一条御寒,剩下的叠好藏进去。卡车挑两辆修得动的,其余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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