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妇人,既然你这么爱管闲事,那便去官府讲!来人,把这两个闹事的绑了,送去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沈令薇不慌不忙地从袋子里掏出来一枚物件,往柜台上一放。
掌柜看见那令牌上的纹路,嚣张的嘴脸瞬间僵住,眼珠子猛地瞪大,像被遏住嗓子的公鸡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掌柜方才说,这铺子是定远侯府的,”沈令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你说,咱要不要一起去老夫人或者侯爷面前,评评理?”
掌柜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他认得这令牌。
侯府下人的令牌分三种。
铜牌,是最底层的杂役,只能出入侧门;
银牌,是各院有头脸的管事,可在府内走动;
玄铁令,是主子亲赐的,持此令者,等同于主子亲临,出入无阻,遇事可直达天听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