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施了针,又开了药,让药僮去后院煎。
约莫半个时辰后,安安灌下一碗苦药,烧总算退了些,沉沉睡去。
沈令薇抱着安安,千恩万谢地告辞。
这一番折腾下来,已经将近子时。也正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。
沈令薇折腾许久,早已疲惫不堪,加上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,上马车后,就像坐在摇篮里一样,困意开始铺天盖地地袭来。
她终于撑不住,阖上了眼,脑袋也像小鸡啄米一样,一点一点地。
就在此时,车轱辘突然碾过一块石头,车厢朝着一边剧烈地偏移。
“哐当!”
“啊——!”
沈令薇惊呼出声,本能地护住怀里的安安,但自身却因为惯性直直地朝对面扑过去。
她看到坚硬的车壁就在眼前,赶紧双眼紧闭,不敢去面对那血淋淋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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