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时间太晚,医馆已经打烊了,大门紧闭。
沈令薇刚要抱着安安下马车,却被裴谨之叫住:“让车夫去。”
马车夫可能也是经常干这种事的,拿了包银子,没一会儿就敲开了房门,医馆里亮起了灯,一个睡眼惺忪的老大夫披着衣服坐在了堂前。
沈令薇赶紧把安安抱过去,“大夫,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。”
老大夫把了会儿脉,嘴里不满地念叨:“非得等孩子烧成这样才送来,我说你们这些当父母的,心也太大了,要再晚来半个时辰,这孩子嗓子都要烧坏了。”
空气似乎有些波动,烛火微微晃动了一瞬。
沈令薇扭头,看见裴谨之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口。
老大夫刚醒,大概眼神不好,竟把他认作了孩子的父亲,当场就开始数落。
“这孩子本就先天不足,你这当爹的也不着急,还让你娘子一个人抱着跑路……”
沈令薇急忙解释:“不是的大夫,您误会了,他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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