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有规矩,夜里出府必须要有对牌,你就别为难咱们了。”门房对她道。
“而且听说最近北狄那边派了细作混入京城,夜里到处都有巡逻的卫队,万一你这出去被当成细作抓了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沈令薇抱着安安,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安安已经烧糊涂了,浑身滚烫得很。根本等不到明天早上。
就在她绝望之际,一辆马车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了角门前。
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冷峻,还带着倦容的脸来。
因着处理北狄细作的事,裴谨之已经连续好几日没有回府,一直留在衙门。
门房见到马车,慌忙打开门,点头哈腰地迎上去:
“侯爷回来了,快开门!”
裴谨之步下马车,正要进门,余光忽然瞥见站在门边,抱着孩子的沈令薇,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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