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驰挑眉,像是终于从回忆中抽离,嘴角勾起邪肆的笑容,身体往后慵懒地一靠。
“哦?且说来听听?”
沈令薇点头,伸手指着那道手撕牛肉,不急不缓地道:“北方风沙大,气候干燥,人在那种地方待久了,身体会习惯性地渴望两种东西:扎实的肉食,和能冲淡燥气的清爽。”
“这牛肉,用果木熏,保留肉的扎实感,让大公子的身体觉得熟悉。配上柠檬汁,清爽解腻,让刚从北方回来的肠胃,知道现在已经不在风沙里了。”
裴惊驰眸光微动。
沈令薇又指向那道金汤羊蝎子。
“边关的寒是入骨的,红油只能暖皮,唯有温补的金汤能化开脏腑里的冰碴。”
“至于这道奶皮子,”沈令薇笑了笑,“大公子在北边七年,身体早就习惯了那里的粗犷饮食。现在突然回京,若一上来就吃精细的,胃受不了。可若吃原来的粗犷,身体又适应不了京城的水土。”
“所以这道菜,是给身体的一个‘缓冲’。”
沈令薇说完,目光转向柳思思,说出了让裴惊驰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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